【O環測試深度工作/身心相連的故事】怨恨的肌瘤

文/須彌芥子

點亮一盞燈

從事身心能量平衡工作多年,我深刻的體驗到人體不僅擁有天賦驚人的自我療癒能力,同時還有了解自己身心問題的智慧。只是現代的人往往都忽視了,甚至從來不知 道我們所擁有的這些可貴的潛能。多數人都過度倚賴醫師來照顧我們的病痛,當身體出了些狀況,常常是連自己都未想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逕奔醫院掛號求診,期 冀醫師能在短短三五分鐘的看診時間、或以條規的病理檢查、或藉助冰冷的儀器來告訴自己得了什麼病。然後寄望在服用藥物治療後,很快的就能夠藥到病除。這種 對待身體病痛的方式,不僅剝奪了我們對身心的覺察機會,也可能失去了原本就有的自我療癒的卓越能力。

相信專業雖然是正確的觀念,但是在深入了解後我們也必須認清一個事實,就是在現有的醫療環境下(如有限的看診時間及健保的給付條件)、治病的既定模式(控制病情而非健康療癒),及對身心問題的分治觀念(分科過細的本位主義)。除了提供專業的知識外,坦白說醫師能做的其實不多,療效也往往不如期待。

此外近來聽到幾位醫界朋友在討論健保虧損的問題時,反應了如社會的高齡化發展加重了健保的負擔等原因外;而部份醫療院所為了增加收入,巧立名目,做了許多不必要的檢查、開了很多不必要或昂貴的藥物,甚至動了很多不必要的手術(講白了就是在A健保的錢!)才是更大的黑洞。當我們為身體的病痛苦惱而向信賴倚靠的專業求助時,怎知他們竟在為增加盈收而錙銖算計如何能在這些病人身上獲取最大的利潤。 在這種扭曲的醫療文化下,這些醫師們豈會真正在乎要釐清病因?或提供給病患疾病的真相與最有效的治療?所謂的「醫者父母心」或「視病猶親」那是典型在夙 昔,如今雖然仍有些醫師具此風範,但若要能遇到可得有相當運氣。

處在這種當代醫療的渾沌亂象中,如果我們還是盲目的將自己的健康問題率爾丟給醫師,那就是對自己不負責任,對不起自己了!事實上如果我們肯對自己有更多的覺 知與關心,了解自己是健康投資的直接獲益者,願意為自己的健康多盡點心力,就不難知道應如何啟動體內蘊藏的療癒能力。不僅可以防患未然,即使有了病痛也不 致慌了手腳或病急亂投醫,我們會發現有很多的方式與資源可以改善病痛,藥物或手術等治療方式絕對不是唯一或必然的選擇。

然而人體的運作及各種疾病的致病機轉殊為複雜,尤其深藏不露的心理情緒問題所引發的生理病痛更非一般人所能了解,縱使有心想幫助自己,也常苦於不知由何入手。以O環測試長期觀察身心平衡的問題,我發現其實很多人需要的只是幫他適時的點亮一盞燈(協助看到問題的本源),他就可以在暗夜黑巷中自行找到回家的路(他就有能力發揮自己的潛能,找到自己的方向與解決問題的方法),並不需要強牽著他的手一步步引領他到家門(不須非得藉助藥物等方式來改善他的病痛)。以下一則感人的故事也正可說明前述的觀察。

與母親的愛恨糾葛

2007年6月,31歲的王小姐來做能量測試,在檢測前先聊到她來此的目的。她坦言經常更換性伴侶,已墮胎十餘次(!),四年前曾動過子宮肌瘤手術,但過去這一年小腹逐漸隆起宛如懷有身孕,到婦科檢查後確認是子宮肌瘤復發且已增生甚大。但這回她不想再去動手術了,因為既然術後肌瘤仍會反覆增生,手術不過是解一時之急並沒有什麼意義;醫師還提出了摘除子宮的建議 ,這也是她無法接受的,儘管曾多次墮胎,卻並未放棄有一天或許會想要有孩子的想法,所以斷然拒絕了醫師的提議。可是撫著沈重悶脹的小腹,她也茫然不知該如何是好。關心她的朋友建議她來找我,或許可由不同的角度了解她的問題,然後給予她如何照顧自己的建議。

在以O環測試檢測發現她腹部的問題與脈輪chakra系統中的第二輪「臍輪」的能量堵塞不流動有關,反應出來的是深沈怨恨的情緒,進一步探究了解這竟是源自與母親之間的關係。我脫口問道「墮胎難道不會痛苦嗎?妳是用糟蹋自己身體的方式來報復母親嗎?」,語音方歇只見她已是淚流滿面,她語帶哽咽的說「對懷了這些孩子的父親們,坦白說我沒有一個有真感情,我也還沒有想要做媽媽,所以才會不斷的拿掉小孩,但心裡頭其實是有很多的恐懼與罪惡感,可是我又好像著了魔似的一再重複同樣的事,讓自己反覆經歷這些痛苦!」。

在情緒平復後,她緩緩說道,她的父親是退伍軍人,母親是來自鄉下的姑娘,婚後一年母親生下了她,因為年輕愛玩不想被孩子及家庭牽絆,她還未滿週歲母親就拋夫棄女不告而別。父親因此深受打擊而消沈沮喪,經常藉酒澆愁,對母親的出走也怪罪是她所帶來的禍害,所以從小就沒給她好臉色看過。自幼就失去家庭溫暖的她, 由原來對親情的孺慕渴求,逐漸被怨懟仇恨所取代。15歲時,母親回來了,父親什麼話都沒說就接納了她,而重新回到家庭的母親也變了個人,不僅克盡為人妻母的責任,同時極力想彌補過往日子對女兒的虧欠。但她對母親當年的絕情始終無法諒解,對父親的軟弱也覺得很憤怒,從不正眼看母親,更常藉機嗆聲使性子,母親都默默的承受下來。

18歲時有天為了母親的事與父親激烈爭吵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家隻身來到北部,雖沒有固定的工作,但經常浪跡夜店,一直過著始亂(濫交)終棄(墮胎)的放縱生活。十餘年來難得回家,她說父親已過世,後來她也了解父親當年所受的創痛與無奈,已經原諒了他。她坦承30年來心底深處對母愛的渴望沒有止息過,儘管這些年來回家次數屈指可數,但其實每次看到母親時情緒都是錯綜複雜的,雖然她也知母親後悔自己當年的錯誤,也努力在修復缺損的母女關係,有時她也想做些善意的回應,但是對母親的怨懟隨即又掩蓋了親情的呼喚。

一念之轉,雨過天青

綜合能量檢測的結果及她敘述的內容,我解析了我的觀點「當年妳的母親沒有準備好當媽媽的角色,生下妳後卻逃避而棄之不顧。可能是妳將對母親的怨恨轉嫁給自己,讓妳一直在重複母親的行為來譴責她,也剝奪了自己給予愛的權利與能力。而在臍輪這個部位正是孕育生命與愛的源頭,太沈重的怨恨與自責的情緒,造成腹部的能量沒有出路,才讓妳的肌瘤快速增長。或許原諒妳的母親,妳才能寬恕自己,也才能得到真正的釋放。」。她很專注的聽了我的想法,答允回去後會好好的想想,而我也同時針對臍輪的狀態,建議了一些能平衡能量的營養處方。

隔了一週她又相約前來,見了面她就說是來辭行的。看到我訝異的神情,她說「上週回去之後,我把你所說的話反覆想了又想,前兩天我忽然醒悟,原來一直以來我怨恨的是自己,我無法接受自己!我不懂得接受別人的愛,也不懂得如何去愛人;我認為自己不配享有母愛,也不認為自己有做媽媽的能力。反覆的墮胎其實是懲罰自己,然後把這些過錯全推給母親,我以為怪罪給她就能心安,事實卻不然,我發覺自己真的是錯了!當晚我拿起電話打給媽媽,我告訴她,我原諒了她,也向她道歉,我們母女在電話兩頭都哭得像個孩子似的。打完電話後,我覺得全身輕鬆的不得了,也好好的睡了個覺。隔天中午我睡醒後,穿衣時竟然發現隆起了近一年的小腹在一夜之間竟然完全消了,我既驚又喜,這給了我好大的震撼!原來是我的荒唐與無知把自己的情感禁錮在身軀內。撫著平坦的小腹,我忽然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當下就決定回到家鄉去陪伴媽媽,也找個工作,重新開始好好的生活。」,「也許有天會找個我愛的人嫁了,然後生個可愛的寶寶。」最後她俏皮的補了一句。

臨走時她要求擁抱我,並在我的臉頰留下了一個輕吻後翩然離去,突如其來的舉動,一時間令我有些許驚愕,片刻後回神,望著她已漸行漸遠的身影,站在身旁的內人與我相視會心一笑,我們明白這是她超乎言語發自內心的感激之情。

療癒的開始 ─ 寬恕與放下

很幸運的她未依習用的模式逕自選擇對她無益的肌瘤手術,更未輕率的聽從醫師的建議而冤枉的摘除子宮,否則致病的真相或無了然之日,而她的人生及與母親間的愛恨糾葛情結恐怕仍繼續深陷在泥沼中。然而回顧整個過程,其實我真正幫她做的並不多,我只是巧藉O環測試順利的找著了方向而幫她點了盞燈,接著就見她自己走得既快且好,之後事情的發展及圓滿的結局竟是始料未及的,也令我深深的感動。

快速成長的肌瘤其實反應了她不容許胎兒在子宮內孕育生長,但是當她選擇了寬恕,當她學會放下之後,身體也同時釋放了積怨凝滯的負面能量。不可思議的,碩大的肌瘤竟宛如融冰快速的消解。在她的身上我見識也學習到,絕對不要小覷人體療癒的智慧與潛能及其改變的力量。現代的醫療常常強勢主導了整個治療的工作,多教育病患藥物及手術等方式是治療病痛的必然選擇,完全忽視了人體最可貴的自癒能力。而我也觀察到部份的身體療癒工作者,雖然了解人體潛能,卻常常介入太多,太過用力,其實不必凡事盡其在我,相信每個人都擁有超乎想像的智慧與能力,只要適時做些引導,生命自會學習與成長的。

當然我也不認為她的子宮肌瘤就會從此而消聲匿跡,但只要她學會了寬恕,釋放了怨恨的情緒,也懂得愛己愛人,負面的能量也就不易再累積鬱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