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鑽石呼吸經驗分享 18 – 「遊戲般的心情」探尋心靈

文/Dhyan

多年前的夏天,我剛從印度奧修社區上完呼吸訓練回到台灣,而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之內,又動身返回社區…就只是為了參加一個為期十天的團體(心靈成長工作坊),那就是「水中漂浮─放下的藝術」。

當然這麼受到這個團體的吸引是因為,在這之前我已經做過三次一對一的水中漂浮個案;品嚐到「水中漂浮」深層蛻變身心的力量。所以,無論如何我就是決心參加。因為在一整年當中,也只有夏天那個時間才會有這個課程。我期待著可以有更深的放鬆、更深的靜心與心靈上的體驗。然而,沒想到除了這些之外,還令人驚喜地看見我內在隱藏的另一個部份…因為我從沒想過可以把這個部份跟水中漂浮活動放在一起。至少團體的名稱很清楚地傳達,這是一個帶領人們經驗「放下(執著)」的活動,與「孩子般的純真」似乎絲毫無關。

到了水中漂浮團體,我開始發現之前的「呼吸活動」對我經驗漂浮有著莫大的幫助。因為在強烈且集中火力式的呼吸活動裡…讓身體釋放許多過去長年累積、囤積的壓力與情緒張力;也讓自己直接面對與呼吸有密切關係的「生存與死亡」的恐懼 (人的呼吸,在出生的第一片刻是我們吸進的第一口氣,在死亡是我們吐出的最後一口氣,在一呼與一吸之間我們是不斷地在經驗著『生與死』的循環)。,甚至是對碰觸身體、對性、及深入性能量的恐懼。在呼吸活動之後,我可以感覺到生命的活力,強而有力卻又帶著寧靜、安定的品質;在身體裡,持續地流動著。我的身體有著更多的伸展、擴張與放鬆…也連帶著讓我的心靈有著更多的平靜。同時,更能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變化;這份更細緻的敏感度也擴展到了對四周的生活情境。然而這些體驗,我也只能說是「呼吸訓練」所帶來的影響的其中一部份而已。

對於水中團體的熱愛與投入也讓我更感受到一種「信任」在內在升起,也感受到「愛」的氣氛輕巧地圍繞著我。我愈來愈放鬆地去經驗每一個過程,這份放鬆也隨之帶來更多的敞開…當帶領者放音樂讓我們跳舞、暖身時,我看到自己比以往更全然、更瘋狂地舞動自己的身體,彷彿沒有任何限制,身體移動卻又不受限於身體、也沒有受限於過去舞蹈的訓練、更沒有受到性別的制約…我可以舞得很快速、剛強有力地跺腳、也可以很柔和地如水如風來去…我享受著身體的移動所帶來的鮮明的存在感、與滿溢的喜悅…

而當我到了水裡,接受伙伴的支持,讓身體在水中漂浮移動時,我感受著身體被水細微的碰觸與滋潤…而呼吸的幫助,則讓我在一呼與一吸之間,自然放鬆地的止息,進入水中(水面下),毫不擔心閉不閉氣、會不會氧氣不足的問題。有時,在水中的感受也像是潛入更深層的意識一般…意識感受無邊無際的延伸,像是在太空,也像是在深海之中…當身體在水中綣起,更讓人聯想起在母親的子宮。我沒有了空間感與時間感,卻又同時清醒地、清晰地感受著自己的存在…

而當團體漸漸接近尾聲時,我非常捨不得,希望可以一直待在水裡、漂流著、浮著來去…而在那之前、在呼吸訓練之前,我可是怕水怕了二十多年,即使我是會游泳…

團體結束前一、二天,我們額外進行晚間的水中活動。我們來到夜裡的泳池邊時…夜的黑與寧靜,讓人有著份外的安定、莫名的神祕與敬意。我們分成小團體進行。我和另外三位朋友是一個小組,我們換好泳裝,先到泳池,我們可以隨自己高興先玩水,玩什麼都可以。突然間有人提議,即然水裡是烏漆黑壓壓地,一旁只有數盞微量的燈光、四下無人…你想,他會提議什麼呢?那就是裸泳啦。(其實在社區裡是規定一定要穿泳衣才可以下水的。)於是馬上,有人二話不說,就先脫掉。而我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有何不可以,同組的朋友想游靠近我、捉弄我玩…我則是一股勁地在水裡「逃來逃去」,吱吱呵呵地笑到不行…安靜地夜、在幾乎全暗的泳池,很快地我的笑聲不知飄到多遠…這可是會引來社區工作人員的制止,甚至會影響到我們課程的進行。然而,我真的是毫無克制的意念,笑聲擴散到我的全身、到暗不見底的水裡…之後,我甚至敢獨自一人游向泳池更暗的另一邊…

年近三十的我,在水裡玩著、笑得像個三歲小孩…那個喜樂、純真的片刻發生;到今天我仍然對它記憶猶新…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像是內在那份純潔如水、爽朗光亮的童真甦醒。

在參加水中漂浮團體之前,帶領呼吸訓練的德瓦帕斯(Devapath)就曾開我玩笑的說,我像個孔老夫子──是規規矩矩的,卻少了人原有的「生氣、活力」。當他這麼說我的時候,也讓我想起國小音樂老師常叫我「小老頭」。所謂的「童真」似乎早在我還沒「轉大人」之前就已經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

一個孩子成長的過程,總是在為了想要迎合大人的期待、社會的形象…或者更直接的說,是為了得到社會的認同、父母的接受與愛…而常常有意無意的隱藏了自己的純真…

而無論是在呼吸訓練裡,或是漂浮團體裡…我總是經常可以感覺到治療師們無私的愛,讓我可以在每一天的活動中,放下自己的陳年的武裝與防備,允許自己的心日漸敞開…

在那之前我從沒想過,原來自己可以是這個樣子。過去對心靈成長或所謂的靜心修行的誤解讓我日漸嚴肅,嚴厲過度…無形中限制自己的生命活力;而沒有想到如果活生生的生命力被壓抑了,又何來的「活生生的喜悅」的可能性。

我開始漸漸明白會何奧修總是告訴門徒就是去「慶祝」,以及帶著「遊戲般的心情」…所謂的修行、心靈不再是枯燥與死寂,而是活生生的喜悅,像是我們內在所有的「孩子般的純真」。

嗯,等你來發掘屬於你自己的喜悅與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