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照護專業培訓經驗分享 01 – 訪問葛江談眼睛工作

問:你提供眼睛課程(工作坊),這些課程是針對什麼樣的人?對參加者會有什麼樣的好處?

葛江:
這些課程是針對眼睛有緊張、灼熱感,視力衰弱,視力有問題,有眼疾,或是想對自己、對視力有更多了解的人。
你會以非常不同的方式來了解你的眼睛。你會發現視力是會改變的,,甚至可以改善,你會降低對眼鏡的依賴,知道如何可以避免眼睛的壓力。上過課程,用電腦時你會知道如何照顧眼睛,甚至眼睛生病時,你也不會是無助的。你會經驗到,視力衰弱並不是非得用配眼鏡來解決。你會覺察到眼睛在召喚你的注意,而且經由視力的問題,你對自己可以有更多的了解與學習。

問: 你曾經近視多年,視力卻在突然之間改善。可以告訴我們發生的經過嗎?

葛江:
我曾經近視達700度,從青少年就開始戴眼鏡。我從24歲開始做奧修的靜心並且參加情緒治療以及動態身體工作的工作坊。那時,我開始以一種非常不同的方式來了解自己。我開始連結上身體內肌肉的緊張以及卡住的情緒。釋放掉這些緊張與壓力之後,我發現自己的視力也發生變化。眼睛的視力快速的改善,到了26歲,我不再需要戴眼鏡。檢查視力的醫生無法置信,但那是事實-我的視力變好了。而那是35年以前的事情。

問: 請你解釋一下這如何有可能?

葛江:
視力有問題的人大部分都是近視眼,意思也就是他們看不清楚遠處。根據醫學研究,近視時,眼球已不再是圓球狀,而比較是蛋型,也就是眼球變得過長。這是由於眼睛肌肉長期緊縮所造成的。這些肌肉為何長期緊縮?是什麼因素造成的?根據我的觀察與了解,是因為長期的壓力與恐懼。也就是外在某個距離外的東西對一個小孩造成了壓力。在台灣,小孩剛入學時,眼睛視力還是好的。但是經過了幾年的小學,之後再加上高中,將近70%都近視了。問題就在於,這幾年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對許多小孩而言,上學脫離不了緊張,表現的壓力,競爭,失敗的恐懼。到了高中或大學,他不只要面對這樣的壓力,同時還要花許多時間在電腦,書本與網路上。也就是說他原本清晰的視力狹窄的專注在近距離的空間上。而在這段距離之外的就是一片模糊。現在戴了眼鏡之後,這位年輕人將能夠再次看清楚遠處,但他的視力並沒有變好。相反的,他的視力將會變的更糟,而鏡片的度數也會變的更高。

問: 你要怎麼幫助這些視力衰弱的人?

葛江:
我們需要知道近視或是視力的衰減都是身體呼求注意的徵兆。一旦你放上關注,它就會提供有趣的經驗給你。如果你能容許感覺與情緒自然流動,你將會察覺到自己之前甚至現在仍然有的對於生命的信念或模式。這會是一趟旅程,這段旅程從眼睛開始,然後引導到你身上。而令人驚訝的是,改變會自然發生。就身體層面而言,既然眼睛肌肉能緊縮,它們必然也能夠放鬆。透過放鬆與活化的運動,眼睛是有可能放鬆的,這對於電腦工作所造成的眼睛壓力尤其明顯。我們眼睛基本上是用來看遠的,長時間的近距離電腦工作會對眼睛造成強烈的壓力,伴隨著許多疼痛的症狀,像是乾澀,紅腫。這些症狀都是為了讓你不要盯著螢幕看太久。如果不了解這一點,而僅僅只是配戴眼鏡,隱形眼鏡,滴眼藥水,只能帶來暫時的緩解,無法真正的療癒。

問: 你的意思是:要達到真正的療癒,了解,接受,正確的運動與放鬆技巧都是必要的?

葛江:
沒錯。這是我對這個工作的了解。其中,接受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面向。如果我接受,就不會和經驗抗爭。我會從中學習。這不同於消除症狀或假裝一切都很好。所以在我的工作坊或是個案諮詢中,了解與接受症狀對於視力的改善是不可或缺的。我並不是要改變案主系統裡的干擾,我比較感興趣的是案主的健康。這些運動並不困難,而且可以很容易的融入到日常生活與工作中。我們整個的身體狀況,尤其是肝,腎,淋巴對於眼睛的正常運作與健康息息相關,人們需要學習去照顧這些器官與功能;特別是如果患有眼疾,像是黃斑退化,青光眼與白內障。

問:你用什麼技巧來照顧眼睛?

葛江:
我運用許多不同的技巧: 有一些是來自瑜珈,氣功或是壓力釋放的傳統的眼睛運動;有些是根據現代的藝術治療,或是擷取自情緒釋放與療癒的傳統。有些是根據西方心理學,另外有些是來自東方的靜心技巧。我也採用現代對大腦的洞見以及衝突解決的研究發現。這些根基都比較不是問題取向,而是資源取向的。意思也就是,要放鬆眼睛,改善視力,我們需要找到或是學著去創造健康的資源,並且把它們整合到日常生活當中。當作為停止,寂靜開始,療癒就發生了。

問: 你幫助人們的方式是一對一的個別諮詢或者比較多是用團體課程(工作坊)的方式。

葛江:
兩者都有。我喜歡和一群人一起工作。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時會創造出他們自己的動力而且可以透過經驗的分享和交換互相學習。如果是個別諮詢,我會運用眼針,彩光穴位療法,指壓,按摩,草藥以及同類療法等。診斷是用克里安能量照片。它可以偵測出不同器官之間的合諧樂章如何受到干擾,這樣的照片也有助於發現情緒的模式與信念,它們往往是創造出視力問題的根源。不論是在個別諮商或是工作坊,我都會用到對話的技巧,稱之為與眼睛對話。我所發展出來的與眼睛對話可以顯示出眼睛與心靈之間緊密的關係,而且也滿足了眼睛被看到,被注意的需求。

問: 在台灣有六百萬以上的人每天有七小時以上的時間盯在電腦與電視螢幕前,對於無法參加你的課程(工作坊)的人,你有何建議?

葛江:
我要鼓勵這些人每天能有幾個小時遠離電腦,看向遠處。和大自然接觸也是保護眼睛最好,最容易的方式。當然,以療癒的雙手覆蓋眼睛幾分鐘,可以位眼睛創造出黑暗,放鬆與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