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在小孩/原始治療系列分享文 02 – 剪斷鎖鏈,看見純真

【自由的途徑—純真的心 Innocent Heart】課後心得

文/Vera

剪斷鎖鏈,看會不會有一個事件,讓妳的人生因此轉彎?會不會有一個片刻,讓妳從此對自己有不同的認知?而會不會有一個當下,讓妳突然認清無助與剛毅的撕裂都是幻象的諷刺? Shakura 的「自由的途徑」課程,幫我揭開了隱幽、晦暗的地下室的一道封口,些許陽光在痛哭之後穿透,讓揚起的積塵紛飛不歇……

兩天兩夜的課程,在動態靜心、靜默、自在舞動以及揭露自我保護技倆的神聖氛圍下流動著。與夥伴 J 先生在「投射」的練習中,觸動到我內在隱晦的一個黑點 — 一個被忽略、被愛遺棄的陰暗角落;在「 There is a place 」的歌聲中,悲從中來的嚎啕大哭,有著孩童般清澈的雙眸的 J ,厚實的肩膀適時提供了我一個情緒的停歇之所,這個片刻,好似內在小女孩找到「父親」的愛憐,我想認知與明白就在當下發生了。在團體分享時,我感謝他讓我明白:我一直努力地在為內在無助的小女孩扮演一個「 Good Father 」的角色,這個小女孩因此嚴苛、好批判、認真求學、努力工作、一絲不茍、自我壓抑、自我鞭策、自我期許、想 Be Somebody ……她失去了「 Innocent Heart 」。而在這個「 place 」我與「父親」相遇,淚水洗去那些不被愛、不被看見的委屈;四十多年來我不知道與父愛失去連結,讓自己產生這麼多的自我保護機制,原來這個幽閉的地下室,竟是這個扭捏不開展的人格指揮總部,這體悟讓我突然有鬆綁後的釋放之感。

幾天後, Shakura 為我做了一個個案。一個半小時中,我又找到另一個阻礙我通往自由途徑的人物-母親;從來,在情感上,對「父親」關係的疏離是可以被討論的,而探討「母親」的角色之於我人格的養成,對我來說是一種背叛,如同 Shakura 所說的,我一直是「母親」的忠實士兵;我憐憫、同情她的處境 — 終其一生的勞苦;接收她對父親的不以為然及不信任的心態與看法,但這都不是「愛」。憐憫與同情母親,讓我一直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多,不夠好,即使面對自己的小孩,都無法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了! Shakura 要我看著她,誠實的說我做得夠不夠多時,我痛哭!

是的,我心甘情願地讓這個心結綑綁自我;而這心結也像一只鞭子,就這樣一路鞭笞著我,無怨無悔的走向一條贖罪之路,這對悲苦的女性角色認同的鎖鏈,困 ? 著我,使我習慣於用我的母親、我的祖母、我的曾祖母…的雙眼來看世界,來看我將屆成年的兩名子女,為了不再讓他們成為「被憐憫者」,我渴望他們成為強者,然而在面對他們時,往往只剩期許、苛責,甚或無力與抱怨了。

為了剪斷這集體意識的鎖鏈, Shakura 營造了一個情境,要我在觀想中邀請我的歷代女性親族--母親、祖母、曾祖母、曾曾祖母…圍坐一圈,當觀想她們在承受這女性群體無法逃脫的宿命時,只見母親們身穿黑布衣,瑟縮圍坐成一圈,面色凝重、了無生氣;而 Shakura 要我剪斷這條集體意識之索後,卻出現了一群吱吱喳喳、沒有年齡差距的女子,啊!我想她們也不想再被綑綁了吧!

Shakura 要我說出我要剪斷這鎖鏈的決心;由衷的感謝她們給我的生命與養育,但這沉重的鎖鏈也妨礙我靈魂的進展。我哭著用母語對我的阿母、我的阿媽告白, Shakura 以手輕撫我的背脊,給我支持的能量,要我深深的去擁抱母親們,我走近那圈抱枕,緊緊跪抱我一生勞苦、無緣展現自我才幹的阿母與阿媽,並向歷代母親們合十…

Shakura 說道,今天在這兒有些療癒也許我並不明白,但它已然發生…

在課程中 Shakura 提醒我 Vera 在義大利文中是 Truth 之意。我想,當我還以消逝的「母親」之眼看世界,我真的遠離了「純真」與「真實」的心好遠、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