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光能量療法經驗分享 56 – 神秘難言的回溯療法

文/第八屆的彩光學員

我是第八屆的彩光學員,在此分享回溯療法(又稱:傳導體轉播療法)的學習及練習心得。

回溯療法是個包含十次個案療程,算是進階、密集的衝突解決療法,畫第一圈至第四圈處理的是今生的『業』、第五圈至第八圈可以處理更久遠的『業』。當然這是上課時候老師的說法,我也只是聽聽,之所以繼續來上課的原因是:彩光的開山祖師彼得.曼戴爾先生是德國人、二位來台教授彩光的老師,據說也是德國人,講課時、回答同學的問題時一副思慮周密,學養豐富的模樣。我心想:德國能從二次的世界大戰中的戰敗國,快速的重新堀起,至今是歐盟的領頭羊;德國車風行全球、獲得好評;從德國來的「彩光能量療法」雖說神秘難懂,背後應該也有強大的基礎理論及充足的實際經驗為後盾。於是就一路學下來了。

當時是2009年的冬天,藍德老師在教授了「灰階療法」之後的第二個星期教授了更神秘難以了解的「回溯療法」。而我在歷經了上一個星期的「灰階療法」的學習,體力及腦力己是強弩之末,只能盡力抄寫筆記,對一對一實習的的經驗還停留在「頭髮很麻煩」的地步。是的﹗「回溯療法」要在額頭上的髮際點為中心,畫足八個同心圓,前半圓在臉上、後半圓在髮中。我還記得,我當時對著同學的頭髮恨不得自己是美髮科畢業或是恨不得與我同練的同學是個光頭。而在聽了某一位接受「回溯療法」同學的感想,更令我決定先把「回溯療法」丟到一邊。WHY?因為太怪力亂神了!

2011年春天我又回到創見堂複訓彩光,在每個月一次的的彩光聚會中遇到投契的EL,與EL相約每星期做一次的彩光練習,在做了內分泌系列的療法、父母親系列療法、衝突解決療法……之後,我們把眼光轉到了原先束之高閣的、以為怪力亂神的—「回溯療法」(好吧!只有我這麼認為)。

在經過十次的「回溯療法」之後,我對於人類的頭髮更加深惡痛覺、對於人類的3D頭型與講義中的2D頭型則有了更深入的見解。實際是,剛開始時,每次光是弄頭髮就花了不少時間,等到我習慣頭髮的干擾,正漸入佳境,自覺自己可能有些成為知名美髮師的資質而沾沾自喜。赫然又發現,隨著療程的進行,所畫圈數的增多,我所畫的同心圓成為很難用語言文字形容的狹長形同心?圓(我以為『精準』是很重要的,所以EL的臉上及頭上被我用唇筆畫了很多線條),臉上的部份較狹長、頭上的部份較圓鈍。我手拿講義,對著上面畫的完美頭型上的完美同心圓,與本人畫的實際頭型上的實際不成材?圓互相參看,過了好久才能壓下內心的失望,沒畫錯!實際如此!

而,在做了「回溯療法」之後有什麼特別之處!

其實在每次的照光過程中,我都睡的很舒服,在畫第一圈至第四圈的前四次療程結束後的三天內並無特殊。但第五次的療程結束後的當天,心中有了明顯的「自由」的感覺。整個療程結束後經過了一段日子,倒是有些心得:擔心的事情變少了、頭腦的制約減少了。

就好像,活到四十幾歲的我以一幅畫來形容的話,應是被塗滿了色彩,高興欣喜的部份色彩明亮跳脫、痛苦哀?部份則色彩濃黑暗重。而現在,靜下來細想時,自覺畫布上的顏色,無論快樂抑或苦痛都變淡了。再然後,畫布上所繪的圖象色彩都被洗白,又成了一張白布。

有一次的課間休息,與一位曾在印度上過彩光的同學AK偶而提到我對「回溯療法」的最初不打不相識的印象時,她放聲大笑,居然說我的評語正確。但,現在我當然不會再覺得「回溯療法」怪力亂神了,只能說,那時在不恰當的時間聽到了不恰當的言語,有了不恰當的結論。諺語「不要把鑽石珠寶拿去給豬吃」中,我就是那隻豬。

ps:我不會冒然對一般人推薦「回溯療法」,最好先處理身體層面的狀況後再做此療法,效果應該會較顯著、做完後如果要再做必須隔個半年。